伤了,她这里有汤药,可以拿给温欣让她每天送到任英桀那里,两个人也好交流感情。
但她当然没说交流感情这事,就谎称自己还有别的事情,没有时间。
温欣则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叉着腰摆手道:“不了,不了,我还要回屋睡个回笼觉呢,再说我和桀哥也不熟,他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样子,我可不想去招惹他。你没时间的话,就让赵蕾蕾帮你送就行了啊。”
滕菲儿:“……”
结果这活最终还是落到了她自己的头上。
晨跑过后,滕菲儿照例来到任英桀房间,看着他把最后一副汤药喝下。女孩低着头,将他手上的膏药摘下,然后轻轻活动他的手腕,仔仔细细地替他检查了一遍伤势恢复的情况。
“你脸色不是很好,昨天拍广告很累吗?”任英桀老老实实的把手伸给她摆弄,垂眸看着她。
“还好,就是睡得比较晚。”滕菲儿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任英桀那双颜色浅淡的双眸,那双眼睛一改往日的凌厉,此时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睡醒的原因,目光倒显得有些温柔。滕菲儿赶紧错开自己的视线,转而问道,“应该没有哪里不舒服了吧?”
任英桀抽回手,轻轻转了几下手腕,微蹙着眉道:“好像还有点疼。”刚说完,又立刻补充道,“应该不需要吃药了。”
“啊?不应该啊,我刚刚确认过了。”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