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万恶的资本主义。”
“呵,你唐哥我是好心,怕你收不回成本。”
“顺杆爬。”
“呵,有脸说,反正杆我是给你下了,爬不爬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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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太阳渐渐冒了头,阳光照在每一片被雨水冲刷过的树叶上面,闪着雨水折射出的光。
任英桀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方。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微微眯起一双颜色浅淡的双眸,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王浩推门进来,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桌上,哼道:“感冒药和体温计买好了,送到隔壁去吗?”
“嗯。”任英桀简短的应着,王浩刚要转身出门,他又出声叫住了他,“等等,如果情况还好的话让她来我房间对剧本。”
他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语气非常的清冷淡漠。
“桀哥,你是不是……”
王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任英桀打断了,他立刻否认道:“不是,唐导交代的。”
王浩目光幽怨地瞥了他一眼,低声咕哝道:“说的就好像你真拿唐导的话当话一样……”
大约十分钟之后,滕菲儿和任英桀两个病号面对面坐在男人房间的沙发上,一个头上敷着毛巾,一个手上敷着毛巾,身残志坚,真情实感地对了整整一个上午剧本。
直到滕菲儿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