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干炒出来的槐花鲜香甘甜,被渗出的汁水点缀着,泛着水光,看得人口水涟涟。福池使劲儿嗅了一嗅甜丝丝的香气,已然垂涎欲滴。
见家长已经进了堂屋,福池忙叫来双花,让她帮忙端碗碟。
大大小小几个碗碟在方桌中央,夏夏洗了一把筷子过来分给围坐在方桌边的人。炒槐花的香味十分诱人,涮把脸的功夫,一半碟子已经干干净净,粉女擦着脸,挨着川连坐下,随意训斥了一句:“也不冲一下脸。汗黏着多难受。”
川连嘟囔:“最起码我还是用毛巾擦过的,你看看他那鬼样。”说着,用筷子指了指对面猛扒瓷碗的福池,机智的小子炒最后一锅的时候单给自己盛了一小碗。
听到川连的话,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顿时嗤笑出声。福池的脸红似火鸡,脸颊上还有汗混着尘垢形成的一条条痕迹,嘴角还粘着一些碎花瓣。柿霜皱着眉头,一边嫌弃地咦了一声,一边翘起兰花指捻去了福池嘴角的脏东西,最后还是忍不住又一把抹在了他衣服上。
翠华手上抓着筷子,却没吃几口,她注意到,良正也跟着笑了,结婚几个月来,难得一见的笑容。翠华暗暗打算了一件事。
人多的家庭,洗澡是一大需要应对的难题。夏夏双花因为年纪小,先洗,还能在木桶里泡上一会儿。翠华是新媳妇,也得到了优待,小妹们洗好之后就轮到了她。她洗澡不似其他人一般粗糙,每次总是会兑好满满一桶水,舒坦地泡上,细致地搓洗。每次等她洗完,剩下的人只来得及随便冲洗一下,否则有人就得等到半夜了。奇怪的是,从没有人和翠华提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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