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饭也不出来吃?”
粉女很平静的样子,和中午那会儿在院子哭吵的判若两人。
“下午和我拌嘴了,不服气呢。别管他,饿他一顿就好了,都快结婚的人了,一点儿不懂事。”最后一句话故意提升了音量。
“算了,他本来就有气。”许明朗叹了口气,难得体量儿子,“等婚结了,人娶回来,孩子生了,就都好了。”
饭毕,川连福池草率地涮了遍脚,裤脚都没放下来,就往东房冲,一推房门才发现门被反锁了。川连有些迟疑,回头叫粉女。
粉女不禁也有些担心了,三步并作两步,上来就边叫着良正名字边舍力推门。
意外的是,没几下,锁就开了,是良正开了门,等川连进去时,良正已经回到了床上,面朝里侧躺着。
粉女愣在门框边,手上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刚才的一瞬间,她真的害怕极了。缓缓揉搓了两下胸口,粉女才彻底平静下来。
距婚礼只剩不到一个月,许家很快就投入到忙碌的筹备过程里,粉女更是忙得很,良正也安定地上着班,那天中午的争吵仿佛没有发生过。只不过,良正愈发沉默,眼神空虚的可怕。每每遇上他发呆的视线,粉女都有些心悸。
日子一天天消逝,婚礼的筹备也到了后期阶段。吹拉弹唱的艺人们已经约好日子了,红纸红蜡烛红筷子红布等等器物也置办好了,听说王家那边嫁妆也都准备妥当了,于是许明朗叫王吉民带着翠华过来和良正一起试一下衣服。
量身定做的新棉袍,红得发亮,正挂在东房里的老木架上。因为要做良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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