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黎耐心等他,看着他那双如星的凤眸,竟有些像巷子里等着被投喂的野猫,湿漉漉的眼神里满是乖巧。
沈益道:“这里有个字,我不太认得。”
卫黎绕到他身边,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那个字却被他的指尖遮住了一半。女子娇嫩白皙的手虚指着字行,前后句顺了顺,柔嫩的手背无意擦过男人绣着金丝边的薄袖,让他恍惚想起十二岁那年,女孩握着树枝,带着他写字的那时春和景明。
沈益将那半边字也露了出来,卫黎看完温柔一笑,没有半点嫌弃,告诉他:“这个字,念‘樨’”
“喜?”
“不是喜,是樨,平声字。嗯,对,就是木樨花那个樨。”
“那,你喜欢木樨花吗?”沈益眼神灼灼地望着她。
卫黎点点头,“喜欢的。”
沈益避开目光,重复道:“喜欢的。”
卫黎眨眨眼,回到原处,继续与他对戏。
不过一会儿,沈益又有字不认得了,卫黎教他念:“浣。”
沈益点点头,似乎很用心地在记。又指着另一处说:“这个呢?”
“旎。”卫黎依旧耐心。
“你?”沈益神情极其认真地看着她,指了指她的心口。
卫黎失笑,感觉真的像在教学堂的孩子,语气也不自觉地轻哄起来,“对啦,发音是正确的,但不是你我的你啦,风光旖旎,嗯,就是那个字。”
沈益求知若渴的目光渐渐收回,若有所思地往前翻了页稿子,重温了下今晚学到的知识,拖长了停顿道:“樨、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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