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将军你放一百个心,我很自觉的。”说罢抱了被褥往耳房去。
沈益追过去,一把将她锁在怀中,粗声喘息着,纳闷道:“怎么了?”
卫黎还纳闷,他的怀中怎么这样热,却又挣扎不开,只得解释道:“我,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别人?误会?”沈益松开她,声音黯了下去。
卫黎低低嗯了一声。
沈益转到她面前,沉沉看着她。
二人僵持半晌,沈益轻叹一声,道:“罢了,我去耳房睡。”
“不用不用,我去就好了。”他是位高权重的大将军,怎能屈尊降贵地睡在耳房。
“我!说!我!去!耳!房!”沈益一字一顿道,反手带上了门。
“……哦。”
卫黎累极,一沾枕头,白日所想的情节自动在脑海中顺着往下演。几个小人来回变换,嬉笑怒骂,正梦到柳公子叩响张小姐的房门,果然有“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
卫黎美美地翻了个身,敲门声再次响起。她这下清醒过来,原是真的有人叫她起床啊。
来人同样着素衣,眉目清秀却不起眼,行礼道:“奴婢名叫秋歌,往后,就让奴婢来伺候夫人吧。”
趁着秋歌给她梳妆的时候,卫黎细问了几句。原来秋歌是被沈益从被战火摧毁的一个边疆村庄里带回来的,她世上已没有了任何亲人,是心甘情愿跟着沈益的。府中的下人也多是跟她同样的遭遇。
说话间,沈益走了进来。
他脸上已没有了昨日的阴霾,恢复从前的淡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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