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了。”谢玉从沈益身旁走过,贴近他的耳朵道:“先好好安抚安抚你的小娇娘吧。”
沈益欲捶他一拳,谢玉一闪,嘻笑着走开了。沈益无奈摇摇头,转身,就见墙角蹲着小小的一团,捧着两半摔碎了的梳子出神。
卫黎生得杏眸小口鹅蛋脸,左眼角下一颗朱砂痣,更添几丝妩媚。小时候闹着要跟戏班子下海,连老师傅都开玩笑道:“姑娘若是扮上,这副样貌可是会惹事的。”于是,她只得工小生,女扮男装地在家中堂会上胡闹了几回。
后来家道中落,就再没登台过了。
可是,每每揽镜自赏,她总是揪着头发唉声叹气。
一头乌发虽然黑亮,却又粗又硬,还天生微卷,尤其是前额新长出来的碎发,被风一吹恣肆飞扬,搭配她方才与那几人挣扎而有些散乱的长发,活像一头小狮子。
一阵好闻的清冽气息扑鼻而来,卫黎抬眸一看,一把做工精细的木梳伸到她面前。
第3章
一直到二人一同坐在马车中,卫黎也没琢磨出,这人为何会随身携带梳子。再瞧他穿着素雅,头发也只是用发带简单地束起。且那日去他府上,见到除了会客厅有必要的摆设外,他平日所用之物也并不华贵。这精致小梳实在不像他随身之物。且梳齿间宽,最适合梳她这种发质的头发了。
卫黎侧身背对沈益,沈益也默契地看向窗外。她一边轻梳长发,一边思量。
说来,二人的身世还有些相像的地方。
沈益从小父母双亡,姐弟流落江湖,而他姐姐沈毓走运地嫁入了王府,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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