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上前一步,冷笑道:“姑娘先该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哼,婚约说退就退了,宋家的脸面往哪搁?
卫黎被笼罩在一大片阴影里,见不到阳光,仍旧不屑道:“宋家的人倒是不掩饰他们做的这些不齿之事。不过既然如此,你们还蒙面做什么?”
“少废话!跟我们回宋家。”
卫黎后退一步,坚持道:“既然宋家这么爱惜脸面,你们就不怕今日之事传扬出去,让宋家更丢人?”
那几人互看一眼,黑衣男径直上来要捉她的肩膀,喝道:“我们只管捉你回去,有什么话跟宋夫人理论去吧!”
卫黎挣脱不开,奋力向下一跺脚,那人吃痛,手上松了劲。卫黎转身就跑,不妨直直撞到一个人怀里。
那副体格高大强壮,胸膛紧致厚实,卫黎心道完了,这下羊入虎口了。心惊胆颤地抬头一瞧,却是沈益,唇角正挂着一抹轻浅的笑,静静看着她。
卫黎感到腰上被人一按,就轻盈地被带落到沈益身后。
沈益穿了一件天青纯色长袍,除却一根云纹腰带外,周身再无修饰。几名壮汉见他衣着朴素,不屑一顾,黑衣男要绕过他再去抓卫黎,只听‘咔嚓’一声,那人蓄力的手腕软塌塌地被人挡在了半空。
黑衣男疼得呲牙咧嘴,眼睛狠得有些发红,正要破口大骂,一枚令牌逼近了他的眼前。
那几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盯着令牌瞧了又瞧。他们不识字,却认得那上面的纹饰,是皇家历代嘉奖军功卓著之人特用的,而新皇登基后,这令牌只赏给过一人。
一时间,几人哗啦啦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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