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花明决当面说吗,我怕他不知道具体要写什么。”
“不用。”男人似乎耗尽了耐心,直接从时瑶手里抢过册子,“反正他也不写。”
时瑶有心再说什么,却在触到男人直勾勾的眼神后退却了。
“那……如果他有不会的,可以给我打电话。”
门“嘭”地一声关上,时瑶这才发现自己背在身后的手在不停地发抖。这个男人好可怕,时瑶心慌地想着,跟他身上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得阴沉相比,花明决都算得上阳光少年了。
也许……花明决在洗澡?时瑶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楼道里再无声响,花振拉开卫生间的门,将作业本劈头盖脸地扔了花明决一身。
书页翻开,薄薄的纸张瞬间被水浸透。花明决被反绑着双手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跟那张纸一样,湿透了。看到作业本,他了无生气的眼珠动了动,很快明白过来刚刚是谁来了这里,可是他没有力气说什么。
花振拽着他的头发把人提起,再一次把他的头按进装满了水的浴缸里,花明决身体抽搐,肺疼得像要炸开,几乎就要呛晕过去。他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听到自己的父亲如恶魔一般的低语诅咒。
“我真想弄死你!要是能用你的命换曼玲回来就好了。”
时瑶发现,每次去找过花明决后她都会睡不好。昨天晚上她做了一夜噩梦,于是早上顶着黑眼圈上学的她只能把这都归罪于花明决的爸爸,她真是再也不想看见那种具有压迫感的人了。
她今天没什么劲头,因为花明决被停课一周,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连带着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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