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估计也不会希望她跟自己这样的人来往吧。
路灯的照映下,时瑶跟爸爸亲亲热热地回家去,花明决看着他们的背影呆呆站了一会儿,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雪地上的脚印向着两个方向,凌乱不堪地延伸开来,花明决指尖摩挲着手背上的创可贴。
似乎也有点温暖呢。他想。
小雪渐渐停了的时候,花明决刚好走到家里。这是一个老旧的学区房,住户多是老年人和小孩子,虽然位于学区,但是因为房子陈旧,租金也并不贵,只是,便宜的租金也意味着一点也不完善的服务。
花明决上到六楼,跺了跺脚,灯却没亮,显然,他们这层楼的廊灯又坏了,他无所谓地吸了口叼在嘴里的烟,借着烟头那点亮光开了门,然后把烟掐熄在门口。渐渐黯淡的火光将他的脸照亮了一瞬,他沉着表情,微抿的嘴吧绷成一条直线,嘴角像挂了秤砣。
每次回家他都是这副家里刚死了人的表情,要不是因为未分化人群保护法,他宁愿永远也不回到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永远离开那个男人身边。
门一打开便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酒气。
屋子里也是黑漆漆的,花明决皱了皱眉,朝自己的卧室走,他看到那个人男人歪倒在沙发上,可他一点也不想招惹他。可惜,没走两步他就踢倒了一个乱放的酒瓶子,玻璃瓶叮铃咣啷地滚出去好远,终于惊动了摊在沙发前喝得烂醉的男人。
花明决身体僵硬了一瞬,定定地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哼哼唧唧地搓着胸口坐起来。客厅的灯啪地亮起,男人眯着眼睛打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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