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同其他公主们聊得来。”和安似乎想起了什么,笑得更高兴了,“皇兄一直以为你娘是个温柔娴静的姑娘,同我说了好多次,让我跟你娘多学学。可他哪里知道,你娘私底下却是个不输给男子的人。”
谢凉萤静静地听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到枕头上。
“阿萤,你别怪你父皇。”和安顿了顿,还是把一直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皇兄当年不是不想救你外祖家,而是实在没有办法。”
谢凉萤沉默了许久,问道:“为什么呢?”
这是她知悉身世之后最大的疑惑。那时候皇帝已经是太子了,先帝久病缠身,已是许久不理朝事了,怎得就会被白相得手了?又为什么身为太子,执掌国师的皇帝不出手相救。
和安闭上了眼睛,“你娘当年是能活下来的,但她执意要回去江家,这才导致今日江家除了你舅舅外,一个都没留下来。”
和安睁开眼,望着窗外的月亮,向谢凉萤娓娓道出当年的事。
☆、第97章
御书房内极安静,除了皇帝“沙沙”的朱笔批示奏章的声音外,就只有呼吸声。
李谦正守在皇帝跟前,耳朵一动,侧头去看,见殿外一个小太监正朝他示意。他朝皇帝拱了拱手,一声不响地出去。
“什么事?”
小太监在李谦耳边低语了一番。
李谦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吧。”
小太监向李谦打了个千,自去忙别的事了。
李谦回到皇帝跟前,照旧站着。
皇帝头也不抬,问他:“怎么了?”
李谦看了看案桌上放
第86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