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凉萤看着柳澄芳不断地把脸蹭上孩子,手也一直在搓那只小小嫩嫩的手,心里有些发酸,终于不忍心地撇过头去。
孩子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凉,僵硬。但柳澄芳还是不死心,一直将他抱在怀里,希望可以温暖他。甚至有一丝不可言说的幻想,觉得只要她将孩子的身体弄暖和了,阿伦就会重新开口朝自己笑。
魏老夫人冷眼看着柳澄芳的举动,嘴角轻轻扯了扯,终究没有笑出来。她闭上眼,将整个身体靠在车壁上。方才谢凉萤那一拉的确救了她的命,但她毕竟上了年纪,如今腰和脊椎有些发疼,大约是伤到了哪儿。但是魏老夫人一直忍着没说,是怕让救了自己的谢凉萤心中产生愧疚。人家已经救了自己,为什么还要叫人家为难?何况那种时候,能念着旁的人,已经很是难得了。
一行回了京城,在杨星泽的守护下各自回了家。
第一个送回去的,便是柳澄芳。柳澄芳一看到柳太傅夫妻,终于忍不住扑在柳太傅的怀里嚎啕大哭。她抱着阿伦支撑不住地跪了下来,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痛苦全都发泄出来。
魏老夫人叹道:“原不曾想那些贼子竟如此心狠手辣,对个小孩子下此毒手。当时情况紧急,我也不曾想到。”
她将一切都推到了流民的身上,把自己和谢凉萤摘了个一干二净。真相要解释起来,柳太傅并不一定会信,恐怕还会因此与魏家结仇。倒不如把一切都往流民身上推,便是柳澄芳否定自己的话,也能说是受了大惊,事情记不清楚了。
出于对魏老夫人的信任,柳太傅并没有怀疑她的话。他为官几十年,深知穷山恶水出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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