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远?”
景一蓦然抬起头,望着裴州笃定的眼神只能回答是。
她纠结下一秒说什么,最后说:“您也认识他?我是交友不慎,这个男生性格挺好的,就是爱喝酒。我有次跟他喝完就忘记了杂志社交代的工作,他说什么也都不记得,喝酒太误事了,所以我想躲着他,怕他再拉我去喝。”
她真希望裴州能听懂她说的只是“我不知道您还是处,我不喜欢您外甥,一切跟我没关系”。
裴州揣度着景一这句话的真实性。她看起来不像是会喝酒的人,刚刚喝了一口红酒就已经上脸,现在双颊和脖子也都还透着淡淡的粉。
如果她真不记得那些话自然再好不过,就算记得,那也是酒话。
他说:“他是我外甥。”
景一装出惊讶的表情。
“他刚才说来找他追求的女朋友……”
“我不是他女朋友!”
裴州:“我知道。他说他在追求你,景一……”
“裴总,我会跟他保持距离的,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