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了门。
屋里没开灯,男人已经睡下,在她的毫无章法里醒来,好像愣住,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掌拒绝了一次,被她牵引落在某处,终究被她点燃,她感觉到雄性体内那股炸裂。后面的一切超出她预想,也不再需要她主导,她没想过第一次这样疼,也才知道这种被夺走主权的疯狂滋味。
海啸山崩都从她身体上碾压而过,激烈热浪将她托上云端。结束后她悄无声息要跑,手腕被男人拽住。
虽然屋子里没开灯,但她确定他就是个瞎子,窗外疏淡灯影映照下,男人侧脸线条完美,喉结凸起滑动,剧烈运动后的气息带着急促,似乎想说话,喘息组织语言而停顿了瞬间。
景一就在这瞬间跑了,什么都没留下。
……
头顶骄阳炽热,周围行人都往楼梯口走,景一没什么行李,手里推着的小箱子中只装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和护肤品。
大腿还是没力气,胸口被咬伤还是被捏伤的地方也有些疼,余光里商务车厢那扇门口铺了一条不宽不窄的红毯,左右站着乘务员和两个男人。景一看不清下车的人,行走的人群时不时遮挡住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一个脑袋和修长笔直的腿,是个男人。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大人物,能在车站有这样的欢迎阵仗。
她没停留,扭头时眼前急匆匆跑过一个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