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目前还出现了肾衰竭的现象。”
幕寒秋如遭受当头棒喝,越过医生,看到病床上的父亲,因为疼痛,满脸煞白,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从脸上滑落,嘴里不断地念叨着:“疼...好疼啊...好疼啊...让我死了吧,让我死!”
在场的每一个人,被这饱含无边痛苦的声音弄得双眼泛泪。薛楚楚的眼泪更是“唰”的流了下来,眼前的病榻上如此痛苦的人,怎么会是几个月前那个和蔼的幕伯伯?简直判若两人。
幕寒秋上前,跪在床前,紧紧地抓住幕玉祖的手,希望给他力量,声音里有哽咽:“爸,你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纵使学历高至博士,在国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横扫所学领域里的世界大奖,但是至亲人被病魔折磨的时候,依旧束手无策。
幕寒秋安慰父亲的时候,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没底过,他不知道坚持一会儿是坚持多久,他不知道他的父亲究竟会不会好起来。
幕玉祖的眼神已经被病痛折磨得涣散,他紧紧地抓着幕寒秋的手,不断地念叨着想要解脱。
一旁的薛富贵留下了大男人的两行清泪。他转头望向一旁的医生,语气里满是悲伤:“医生,求求你们,赶紧想想办法啊。做手术有没有用?化疗放疗有没有效果?”
医生摇了摇头,满是遗憾:“病人已经到了晚期,癌细胞扩散到全身,已经无药可医,只能疼到受不了的时候再打杜冷丁,缓解疼痛。化疗放疗不仅没有效果,还会增加他的痛苦。”
这话他已经跟幕寒秋说了无数遍,当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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