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可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要表现得那么奇葩,害她一时气愤,泼了他一脸咖啡?
“那......”
幕寒秋靠坐在椅背上,看着一脸迷茫的她,好整以暇道:“那时候我跟我爸在斗气,故意气他,所以,你不幸成为了炮灰。”
薛楚楚长大眼睛,所以,那天的奇葩男是他演出来的?真想给他颁一座奥斯卡影帝的奖杯。
“那,老师,你真正的择偶标准是什么?”薛楚楚忍不住问了他这个问题。
幕寒秋看着面前的女孩,白皙饱满的皮肤,齐腰长发披散在脑后,眼睛晶亮,鼻尖挺俏,显得青春又清纯。没发动的汽车密闭空间里,只听到他自己的心在跳动着。
幕寒秋没有回答,敛去满眼的思绪,发动汽车,朝着暮色中驶去。
薛楚楚没有等来他的回答,望了望他的侧脸,没有继续再追问,怕他一个不开心,决定把她这门课给挂了。
不得不说,寄人篱下的日子,真是难啊。
研究生宿舍很快就到了,薛楚楚跳下车,朝着幕寒秋说了句“老师再见”,就朝着寝室里走去了。
坐在驾驶室内的幕寒秋没有即刻发动汽车,而是将车停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道的背影,才逐渐收回目光。
突地想起一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貌似很适合现在的自己。
第19章
C大为期一周的期末考试结束了,校园里不少学生已经开始拖着行李,踏上返家的归途。
正直春运高峰,袁枚家在四川,没有买到车票,打算在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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