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简直六亲不认,能治住他的只有大公子,可大公子消失后,少主对自己残暴的本性就再也不曾收敛。
少年眯着眼:“你刚才说什么?”
那人吓得话已说不完整:“小的知错,小的不该揣测少主,小的该死……”
少年冷笑:“不给我说清楚,你就真得死了。快说,什么女人?”
周玉见这个人怕是吓坏了,可能问他也说不清楚,于是自己开口:“是这样的,今日有个人谎称认识您要见你,结果手下人问两句便穿了帮,在下便将他迷晕后让手下人处置了,谁知是个女子。”
“哦,我不认识,杀了吧。”他最讨厌说谎的人了,况且他对美色也没兴趣。
周玉点头,严肃地教训手下:“听到少主的话了没有!还不下去照办!”
“是,是。”手下立马哆哆嗦嗦往外滚。
可少年却似想到什么,多问了句:“等等,那人可说是什么来历?”
“好像说是暗生阁派来的人……”手下抖着身子道。
少年闻言,脸色顿时冷得可怕。
“人在哪?”
“啊?”不是说杀了吗,又问在哪是什么意思啊?
少年克制自己杀人的欲望,再次问道:“我说、人在哪!”
沈念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了一个房内。
她此时神智已经清醒,开始回想刚才的事。
她要向青城派的少主求助,却被一个突然来到的男人迷晕了,然后再次醒来就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