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殿内所有的人都放了心。问她缘由她也只说睡一觉就好了,虽然听着有些荒唐,不过想着怪病或许来的怪好的也怪呢?总之痊愈了便是好事,也没人再去纠结这其中因果。
顺义倒很是神乎的给了众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那便是他认为沈念如此这般定是中邪了。现在邪气退散,病也就自然好了。
沈念听着开始一副点头附和深以为然的样子,然后末了问了句:“那邪祟为何要缠上我,又为何走了?”
顺义一时也胡诌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就此作罢。
宋衍听说沈念病好后又送了些药品补品之类的,不过全被沈念推拒了。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却不代表她想与宋衍扯上什么关系,毕竟此人是亡她国土,企图夺得她娘亲之人。
送礼的公公大概从未见过如此不识相的人,要不是大王有令不准为难她,他还真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公公看着沈念,用他那尖尖的细嗓子道:“大王有令,冬月三十的生辰家宴请沈姑娘和大殿下准时赶到。”
“我不去。”沈念立马说。
她本想找个法子推脱了,可却听到顺义一旁开心的声音。“去年大王的生辰就将咱们殿下给忘了,没想到今年殿下在赴宴名单之内。太好了,咱们殿下终于可以在众人面前出现了!”
沈念沉默了,他不像她,他属于这个宋宫,若是一直这样默无声息的活着,总有一天也会被人悄无声息的抹去。
“杂家什么人都见过,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识好歹的小姑娘。能参加大王寿辰的家宴是何等荣耀,你竟然还敢推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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