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工资,整整一年的工资都被押在里面,等我明天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宋圆月喝了一口麻辣烫的汤,被辣的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涌,她咳了几声,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鼻涕,“妈你没问问爸爸吗?”
“你爸只说是没开工资,但是他们公司从来没有拖欠过工资,我打电话去问问,也好放心。”
其实是因为前几天宋父摆弄手机进入直播间看小视频的时候被宋妈妈看到,宋妈妈知道直播间可以打赏等等功能,会不会有可能宋父把钱都扔在这上面了?
宋妈妈也说不准。
这天晚上宋父没有回家,宋妈妈接到同行的人的电话,说宋父喝醉了开了房让他在酒店的楼上躺着,宋妈妈懒得去接他,倒不如就让宋父在酒店住一晚上,她也清闲。
第二天早上又是一个好天气,宋妈妈掐着早上八点钟的点给宋父的公司打了电话,最后的结果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
公司早在宋父回家的时候就发了工资,至于工资哪里去了,怕是只有宋父一个人知道。
她气到浑身发抖,仔细想想这二十年来,她从来没有过一天好日子,不论是对她还是对女儿,都刻薄到了不能再刻薄。
什么房贷车贷,什么女儿抚养,在怒火攻心的这一刻,可能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所有的原谅所有的宽容和忍耐都变得令人可笑。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眼泪可流。
宋妈妈上午的情绪一直不太好,宋圆月也不敢问,但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下午的时候,宋圆月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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