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廷舒给她发来了消息。
廷舒小富婆: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挺好的。
廷舒小富婆:钱我就不要啦!我自己可以的,昨天忙着在加拿大找兼职,我发现我也可以打两份工。
廷舒小富婆:我爸爸出了这件事,估计要判六七年吧,我妈已经投奔我外祖家了,我的学费应该还是不用操心的。
宋圆月知道何廷舒向来生活顺风顺水,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堪比从天堂跌到地狱。
投奔外祖,但是也不能像个米虫一样吃吃喝喝的,久了也会厌烦,不如自己家。
她心里酸酸涩涩的难受,发了条语音过去。
“廷舒,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在那边受了委屈,也要和我说,我们永远要好。”
何廷舒点开这条语音时,忍在眼眶内的泪水终于还是滑落。
她有不少朋友,都是上层圈子里的,但是遭遇了这件事情之后,还愿意关心她的就只有宋圆月一个了。
贵永远不在于锦上添花,反而是雪中送碳。
何廷舒熄灭了手机屏幕,没有再回复她。
她有她的骄傲。
自从宋父回了家之后,直到晚上宋圆月一直在房间里,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