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
她抿了抿唇,低下头没有答话。
虽然她只见过席清晏几次,只和他说过几句话,但是她还是觉得席清晏就是个行事低调且很好很好的人。
何廷舒又陪了宋圆月一会儿,后来何廷舒要去上瑜伽课,这才离开。
宋圆月撑着左手下了床,送何廷舒上了电梯,才回了病房。
晚上七点钟,宋妈妈拎着饭盒走进病房,打开饭盒来看,是热气腾腾的黑鱼汤,“妈妈给你做了黑鱼汤,快来喝点。”
“对了月月,你不要告诉姥姥出了这事,不然她又该担心了。”
宋圆月点了点头。
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宋圆月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到病房外面有人在说话,好像是宋妈妈的声音。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隔壁床还开着床头灯,陪同的家人还没睡。
“你总是说我们月月不孝顺!月月今天出了事,他们怎么一个电话也不打?”
“老人没个老人的样子,如果不是他们有错在先,月月又怎么会对他们这么生疏?”
声音越来越小,被压得越来越低,宋圆月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
其实他们家人对她怎么样,她早都已经不在乎了。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