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世子一个数。”
公案旁的师爷立刻明白了,这八成是看中了苏棠,来要人的。于是噼里啪啦打算盘列清单,苏棠要赔的,张婆婆该罚的,以及官家的惩处,折下来共计……
“三百九十七两!”
兴余村一个个喜不自胜,莫氏也暗喜,时不时拿刻薄的眼光斜睨苏棠,心道果真不负那张狐媚人的好面皮,这才几天,竟连京城的皇族子弟都勾搭上了。
苏棠没转过弯来,陷在各种各样的诧异中,刚才说话的那个侍卫……不是韩蕴吗?而且世子的声音也很耳熟,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测从她脑袋里冒出来。
黄大人回头拿了文书,亲自呈上去,战战兢兢道:“数目便是这般了……笞刑可以拿银钱顶上,关押是绝不能免的,即便从轻处罚,最少也得有半年。这是刑统里定死的规矩,小的也做不了主,还请世子爷体谅……”
说吧,屏住气儿等回应。
伞下很平静,良久,那位世子淡淡应了一声,又示意韩蕴:“拿出来。”
所有人皆好奇,兴余村人更是伸长了脖子,眼冒精光。
——却不是他们翘首以盼的银票。
韩蕴拿出一本精致的线装薄册,徐徐翻开。
黄大人站的最近,看见上面盖有户部的官印,借调记录等,不由倒吸一口气,户籍名册这般重大的东西,竟也能轻松调出来?世人都说景临侯府低调无争,看来真相并非如此,这位世子,不简单……
韩蕴朗声念道:“苏棠,良籍,通州人士,庆三百零五年生人,其父苏奇越,其母秦秀,庆三百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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