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甘草,艾叶。”方重衣今天在太阳底下待太久,眼睛的确疼得很,想起那人说用草药敷眼睛,便命人捣了些来。
还未等韩蕴开口,他便利落解开了绢布,好看的桃花眼缓缓睁开,一片冰雪般的淡漠。
“是他的人来了?”
韩蕴早就习惯,世子称的“他”,便是皇上,语气总是这般微妙的不耐。
他把画有世子的画像取出,无言摊开在桌案前,将内卫的意思一五一十传达,大意是洪帮的事你既然解决,朕也就不操心了,但你也太过随意,不但让相貌露于人前,还被人完完整整描画了下来。
那个叫苏棠的人是个意外,不能留。
“露面又如何?”方重衣轻笑一声,无心理会,随意扫了眼画卷。
他目光稍顿,眼中闪过别样的讶异。
——画得的确很逼真,和照镜子没俩样,世人不知他的存在,自然以为画上的人是皇帝。
他不急不忙起身,双手闲闲撑住桌案,微勾了嘴角:“他说这么多,便是要我解决掉那人?”
“是……圣上应当是这个意思。”韩蕴一向畏惧主上笑里藏刀的目光,低下头。
“能让他如此坐立不安,当然要留。”方重衣沉吟片刻,转头问韩蕴,“对了,那人叫苏什么来着?”
他那天一路疾行,既没在意长相也没问过姓名,只记得是书生模样,五官很秀气,废话也很多。
韩蕴答:“苏棠。”
那天他奉世子之命,在大理寺门口接应,苏棠一下子得了十两银子,高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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