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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是受害之人,也是目睹全程的人,到了衙门,只需要将事情原原本本说清便可,贺武那帮人也就可以在牢里安享晚年了。”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迟疑地开口:“所以你特意留他们一口气,去报官,借此机会将洪帮一网打尽?”
“原来你不傻。”倨傲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
“但……”苏棠没胆子跟他计较,又为难起来,“我又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如何同官差交代,难道说来了位无名英雄?他们恐怕不会听信我一面之词吧?再说洪帮势力庞大,若是和官衙狼狈为奸怎么办,我这一去,岂不是以卵击石?”
“刚刚不是说了吗?”他淡淡看了苏棠一眼,“不知我身份就直言不知道,也无需担心自身安危,这些我都会安排的。”
苏棠听罢,也就不再做声了。
她不适应骑马,这一路颠簸下来越来越想吐,眼前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身后人担忧地看她一眼,也许是怕她吐自己身上,破天荒收紧缰绳,放慢速度。
她总算能喘口气了,疲惫问:“离衙门还有多远?”
“午时之前。”他静默片刻,似想到什么,低头掠了苏棠一眼,“你家住哪里?”
“兴余村。”苏棠垂头丧气地想,那里又算什么家呢?若没有卖身契她巴不得一走了之。
又一个小颠簸,她下意识捂紧了随身的包袱,公子见她这般,不动声色试探道:“你昏睡的时候,还紧紧拽着这个包袱。”
“那当然。”她低头喃喃自语,“这里边有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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