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事,就不打扰你和杜小姐的春宵一刻啦。”郑恒笑道:“老板,看到你身上终于有了烟火气,我真的挺开心的。”
郑恒至今记得七八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们两个都喝得半醉,挤在野外的帐篷里听虫鸣。
彼时沈斯越在美国留学,而郑恒那时候就已经开始负责照顾他的起居。
向来沉默寡言的沈斯越几乎变成一个话痨,好奇地问他关于他与女朋友的日常。
郑恒笑说:“阿越,既然你羡慕成这个样子,那就自己找个呗。学校里不是很多女孩都在追你吗?上次拦路那个挪威的女生,我真觉得不错。”
沈斯越顿时不响了。
隔了许久,郑恒迷迷糊糊地将睡未睡之际,听见他说:“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为我自己活过。”
郑恒从回忆中恍过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