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旷看他一眼没说话。
高湛忽而又突发奇想:“阿旷,你说侯府有没有那么多金银珠宝?”
萧旷摇头。
高湛:“连侯府也没有那么多钱?”
萧旷:“我的意思是不知道。”
高湛:“……”
“哎,那么多的金银珠宝,我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两个小贼,偷了那么一两个月就有那么多!阿旷,这京城里有钱人还真是多!要是我有这里面一半做聘礼,你说侯府大小姐能不能……”
“阿湛!”萧旷低叱一声,“别再想庆阳侯府那位了。还不明白么?你自己也说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了,却连侯府到底有多少财产都猜测不到!别说是她根本对你无意了,就算是有意,她和你仍是一个天一个地,就算她以后遭了难,需要你的相助,她仍然不会把你放在心上,就像她让仆役替她搬东西,她只会认为理所应当……”
高湛:“…………”
萧旷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戛然而止。
半晌,高湛低笑一声:“你说得是,我和她确实一个地一个天。是不该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