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礼后询问沈书岩有没有见过两只鹰。
沈书岩一听恍然:“原来那两只恶鸟是你们养的啊?!我说呢,野鹰怎么敢轻易袭人……你们是怎么养鸟的?”
闻言对方脸色微沉:“你说什么?”
沈书岩挑了挑眉梢:“恶鸟袭人可以,我说说实情就不可以吗?”
见这边有吵起来的架势,随行的另一名中年人赶紧过来,先做了一揖,话说得很客气:“敢问这位小公子贵姓?”
沈书岩再没看起初那白袍人,自报家门。对方更显客气,自称翰林侍读,姓梅,又问:“小侯爷见过那两只鹰?袭人一事又是从何说起?”
沈书岩将之前发生的事略述一遍。
梅翰林歉然道:“那两只鹰仍未养熟,又因熬鹰不得进食而极度饥饿,养鹰人不慎让它们逃出笼子,这才导致小侯爷与女眷受惊了,实在抱歉!此事确是吾等的过失,还请小侯爷见谅。”
沈书岩见他言辞有礼,又谦逊赔罪,便摆摆手不做追究:“罢了罢了,万幸无人受伤,事情过了就算了。”
说完斜睨那白袍人一眼,那意思,你看看人家怎么说话的。
白袍人约莫弱冠之龄,正当气盛,见梅翰林过来打圆场,便退在一旁,被沈书岩睨了这一眼后,当即便要发作。
后方一名少年发声,语声清朗:“阿帷。”
他声音不大,也不严厉,就如平日说话一般,但只这一声唤过,那白袍人便立即敛去怒意,垂眸不言。
沈书岩朝声音来处看去,见是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的俊秀少年,肌肤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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