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丫鬟才知他在听雨轩后头练习。
她找了过去,却见他拎着个石锁,咬牙奋力甩过头顶,举高片刻再放下,换手继续重复。
在这动一动就会出汗的三伏天,他练得满脸通红,汗流如雨,不光漆黑的鬓发被汗水湿透,连身上的单衣也被汗浸透,贴在肌肤上,显出少年纤瘦的身形。
“书岩?”沈童看他神情不对,担心地唤他,“你这是在练什么?”
沈书岩放下石锁,气喘吁吁地道:“练功啊!我力气太小了,稍微强一点的弓就拉不满。”
“王师父呢?练功怎么不找他教你?”
“他教我练的都是童子玩的弓!练得再准又有什么用?!”
就说这几句话的功夫,不断有汗从他额头淌下来,沈童见状,掏出丝帕递给他:“擦擦汗吧。”
他接丝帕时沈童留意到他手在轻微发颤,急忙一把抓住细看:“你的手怎么了?”
沈书岩低头看了看:“没啥啊,大概是累的。”
他试图把手抽回去,沈童却用力扣住他手腕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