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的女人,女人不舒服,男人也不会舒服,所以,江蔓和梁仲杰已经差不多有五年时间没做过了,即便有,也是少数,且都是不愉快的,再所以,她的肚子怎么可能会有动静?婆婆对她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她的焦虑谁会懂?
回到家做好饭,等到八点多,梁仲杰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是酒气。
江蔓走到他面前,看到他一脸酒气的样子,踮脚拿玄关架子上的喷水器,拿到手就朝着他的脸上喷。梁仲杰扔下手里的外套,踩着鞋跟脱了鞋朝着使坏的女人扑了过去。
“我一回家你就跟我使坏。”他从她侧身抱住她,酒气全往她鼻前冲着。她嫌弃地推着他,却惹得他得寸进尺的亲近。他亲着她的脸颊,叫着她小坏蛋,趁她不注意拿走她手上的喷水器扔到一边,抬眼间看到桌上的陶罐,目光微沉,问她:“今天妈来了?”
她侧了侧身子,双手抱住他脖颈,委屈地“嗯”了一声。
他亲了亲她鼻尖,用宠溺的语气哄她:“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今天干的事儿我都没跟你生气,你还好意思委屈?”说完,他抵着她的额头,迫使她抬起目光,顺着她抬头的姿势用力吻住她软软的上唇。
江蔓心想,他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他抱起她,往餐桌上一坐,用力吸吮了口才松开她。“说,今天找周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