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
行管迷宫……
地下暗室……
师父的信……
一桩一件像刀一样噼里啪啦插到她脑子里,瞬间掉落地狱的疼痛让越嫣然几乎站不住。
欧阳简本还高居龙座,见她手扶着头一脸冷汗,忙走到她面前,“皇嫂……可还好?”
皇嫂?
事情都糟糕到这种地步,他还要用这个称呼羞辱她吗?
越嫣然目光严厉如刀剑,“我与欧阳维的恩怨纠葛皇上再清楚不过,何必叫这一声让我不自在?”
欧阳简一脸无辜,嘴角的笑容只增不减,“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叫一声夫人吗?”
越嫣然被他笑的一阵心烦,“皇上无需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一团和气的把戏也不必再使,若非利益索取,我们已成了暗堂的剑下亡魂。”
欧阳简被戳破伪善,却还声如暖阳,“我知道在这世上,夫人最恨的人就是我,当初毕竟是我的告知真相打破了你的黄粱一梦,否则,你想必还舒舒服服地呆在维王府做万千宠爱的王妃。”
黄粱一梦?
还真是不客气却又贴切到死的措辞啊。
越嫣然冷冷看着他不说话,场面一时凝成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