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顾虑都抛到了脑后。
计划实施的还算顺遂,岳淡然稀里糊涂就着了道。苏丹青抱她时,她心里明明是不舒服的,身子却不听使唤。
苏公子念想多日,一招得手愈发放纵,春宵一夜,竟熬得第二日就起不得床,害得岳淡然又被口水淹的好冤枉。
苏丹青借病缠了岳淡然几日光阴,得到的却不是从前一心一意的关怀。
岳淡然的照料是让人挑不出错处的天衣无缝,里外里却透着让人寒了脊背的冷。
苏丹青受不了她有为无心的态度,病愈时又被打回原点,灰溜溜跑回岳思卿处舔伤口。
岳思卿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岳淡然越执拗,她便越有希望得手;她明里陪苏丹青唉声叹气,暗中却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苏丹青食髓知味,之后又故技重施了一回。
岳淡然就算是木头做的也察觉出异样了,可再想警戒已经来不及了。
在她身上发作的已不是迷情散,而是万虫噬骨的合欢蛊。
十三岁起,岳淡然就夜夜受苦,如今身中剧毒,她才知道自己从前受的苦是多么的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