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景不长,宋儒伦是宋家长子,势必要担起家族重任,婚后没两年,他的重心渐渐往工作上偏移,疏忽了对妻子的关心。
而这时候,阮秋莹又生下了女儿,既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又要忍受丈夫的冷落,阮秋莹出现了产后抑郁。
一向知书达礼的女人突然开始变得不可理喻,即使宋儒伦回到家里,面对的也是妻子的冷嘲热讽和指责,时间一长,他索性流连在外面的温柔乡里,十天半个月都不回一次家。
阮秋莹端庄优雅,可性子却极为执拗,而宋父宋儒伦也是独断专行的行事作风,两人谁也不肯低头,最后渐行渐远。
这么多年过去,两人之间的裂缝越来越大,已经不可弥补,虽然维持着两大家族的面子没有离婚,可心都碎了,离与不离早就没了所谓。
所以宋儒伦让阮秋莹帮忙劝陆睢,阮秋莹没有答应,宋修阅一点都不诧异。
宋修阅站在走廊里问宋宁歌:“都吵了这么多年了,不早就习惯了吗?怎么这次还伤心起来了?”
宋宁歌翻了下眼皮:“还不是因为爸爸说话太过分了,那天他们吵得厉害,我听见爸爸说,‘你亲生的儿子和你不亲,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说走就走,把你的丈夫当成仇人,你看看你不管作为母亲还是妻子,都是多么失败!’”
这几句话岂止过分,简直就是往阮秋莹的心窝子上扎刀。
宋修阅作为子女无法置喙父母之间的事,更别说他现在身份尴尬,就更没立场去管了,除了好好宽慰宋母,他也无法可想。
阮秋莹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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