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最近做了个手术,需要静养,妈在医院陪他,等过两天我再和你一起去看他们。”
宋修阅闻言有些心急:“什么手术?严重吗?”
“正常的治疗,没有大问题,不用担心。”陆睢的注意力始终放在镜子里。
陆睢说的滴水不漏,宋修阅没了反对的借口,只得答应:“那好吧,我等你回来。”
陆睢沉默地再次扯下自己的领带,重新开始打,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垂下一绺在额间,莫名有一丝狼狈之感。
宋修阅想起两人刚结婚的时候,陆睢在宋老爷子的安排下开始进入航远高层,二十岁的青葱少年刚换下校服,就穿上了正装,那时候也像现在这样,陆睢的领带总是打的歪歪斜斜,每次都是宋修阅帮他重打。
而现在,宋修阅暗中掐了一下自己蠢蠢欲动想帮忙的手指,没有动作。
陆睢的耐心终于用尽,领带松松垮垮系在领口,被他一把抽下来扔到脚边的衣筐里,看样子是不打算系了。
宋修阅心里发笑,见陆睢黑着一张脸出去,忙追上去,故意问:“不系领带上班不会显得不庄重吗?”
陆睢脚下一顿,转过身看着幸灾乐祸的某人,墨绿色的眸中泛起羞恼的波澜。
宋修阅咳了一下,镇定道:“我是说,需要帮忙吗?”
“嗯。”陆睢从鼻子里给出淡淡的回应,脸色稍霁。
宋修阅去衣帽间挑了一条藏蓝色的领带,给陆睢系上,弹钢琴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一条轻薄的布带上,很快就打好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然后将领结束紧移到男人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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