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沈砚北给新床铺上了让村里人做的新床单新被褥,打算中午就在这午睡。
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他是不打算委屈自己的,更不能委屈媳妇!
……
长封带着周煜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练武。说是练武也就是看着周煜扎马步而已。
“扎一个时辰马步,不可偷懒懈怠。”
“是,师傅!”周煜朗声应道,双眼直视前方,认认真真地扎马步。
顾长封在一旁盘着双腿坐下,试着运功调息。
他当初受伤极重,经脉堵塞,气息凝滞和废人一般无二。沈砚北刚穿过来的那日还强行给他输送内力,伤势雪上加霜。后来在县里的医馆抓了几包药吃后,治标不治本,伤势并没有太大起色,倒是这些时日被沈砚北小心照顾着伤势反而好转许多。
皮糙肉厚的他硬是被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说是不许干粗重活,可沈砚北根本就没让他干活。反而沈砚北一个大病初愈的秀才老爷忙前忙后地给他做饭熬药……
刚开始不是不受宠若惊,可沈砚北一副我是你夫君,夫君照顾自己的夫郎天经地义的模样,他嘴巴笨哪里说得过沈砚北?
欢喜之余也惶恐不安,心里始终担忧这不过是镜花水月……
“噗”地一声,顾长封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师傅!”周煜大惊失色。
“我没事,淤血而已。”顾长封擦了擦嘴角,走到溪边蹲下,把手上脸上的血迹洗干净。
周煜忧心忡忡地看着他,顾长封站起身:“我身上还有血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