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盖了两间,好方便沈宴日后的孩子住。可这房子就是再好再宽敞也顶不住年久失修,屋顶漏水。
沈砚北扫了圈,决定把租金要回来后得先把房子修一修,然后添些家具和生活用品。这里以后就是他的家了,既然娶了老婆就得好好拾掇拾掇,整出个家的样子。
“夫……夫君……,吃饭了。”外头男人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红着脸轻唤了声。
“好,就来!”沈砚北应道,去洗了手才走到饭桌边。
桌上摆着一碗番薯粥和一碟子炒得干巴巴的青菜和一碟子腌萝卜。
家里有钱后就再也没吃过这么清淡的沈砚北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动筷子。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饿怕了,他特别饿肉,一顿饭如果没有肉就老觉得没吃饱。但现在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那里弄肉?沈砚北无奈地端起碗,准备吃粥,可是男人却不落坐。
“怎么不坐?”沈砚北奇怪地问,可话刚说完就想起原主干的好事,顿时尴尬起来。原主不让男人上桌吃饭,桌上只摆了一副碗筷!
“咳咳,一个人用饭挺没意思的,既然我们现在是夫夫了,理当一起吃饭,快去拿碗。”沈砚北摸摸鼻子道。
闻言,男人惊诧地抬头,对上沈砚北认真的眼,目光闪了闪,支吾着道:“我……我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怎么可能?沈砚北皱眉,直直看着男人不说话。
屋里一时静默下来,气氛有些僵。
男人绷直了背站在那,手足僵硬,心里忐忑不安。
他惹家主生气了,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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