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身后的脚步,她深深看了一眼偌大静寂的城市,然后转身微笑:“夜深了。”
他走过去帮她擦脸,擦得很仔细很轻柔,连一根睫毛都不肯放过。
“别动,手往哪放。”他喝止住她在他身上游走的双手。
她眨眨眼,不顾警告,继续轻车熟路地去解他的腰带。
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毛巾狠狠擦过她的嘴角,咬牙切齿:“你知道你这是在引火*么?”
她继续眨眨眼,还很俏皮很挑衅地说:“嗯。”
“操。”他把毛巾摔在地上。
原鹭愣了一下,从乔正岐的嘴里听到这个词仿佛像听见了天方夜谭一般,她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看着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她低下头,闷闷地憋着笑:“操什么呀?”
乔正岐被她激得简直要发疯,这世上懂得怎么把他逼疯的人只有她原鹭一个。
“□□。”
话毕,他像一头草原上最饥饿凶猛的野狼扑住了她,把她钳制在自己锋利的爪下,张开牙疯狂地去撕咬她身上的肌肤与皮肉。
面前是最汹涌猛烈的风暴,身后是巨潭深渊万劫不复。
最原始的冲动、最原始的野性、最原始的疯狂,以及最燃、最浓、最深、最烫的热情。
她仰在钢丝绳一般的栏杆上,背后是无限浓密的夜色,腿和手紧紧攀附在他身上,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
“乔正岐,抱紧我,抓紧我,别让我坠落”,她说。
回应她的,是一记嵌骨而疼痛的猛烈撞击。
两具最渴望的*,两个最契合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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