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案里的几个伤亡人员里,两死一伤,都是男性,且多年没有固定职业,其中一个在案发前一星期经常出没在二医附近,当时的活动监控都被调了出来。
医院的住院床铺满了,二十一个烧伤的受害者里有一半都在急诊楼走廊的加床上。
乌焦的烤肉味儿和头发蛋白的烧焦羽毛味儿嗅得人一阵又一阵作呕,很难相信这样的气味是从人身上传出来的。
整晚没吃东西,吐得胃里只剩下胃酸,原鹭准备去护士站要点热水喝下去缓缓。
到了护士站没有人在,护士都去照顾伤员了,原鹭就自己动手去饮水机边上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倒了点温水。
一摁下home键手机屏幕上就显示着五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微信,都是乔正岐的。
有三个是昨晚十一点到一点多打的,估计她整夜没回家他担心了,有两个是早上五点多打的,原鹭想给他回条微信,他的电话就又进了来。
她喝着热水接起电话。
“你在急诊楼?”
原鹭一愣,他怎么知道?
“我在癌症放射科。”
原鹭吓了一跳,手里的纸杯都抖了抖,把水给溅了出来:“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在这?”
乔正岐:“放射科有个主任医生凌晨暴毙,死因不明,法医判断是化学毒剂中毒找线人联系上我。”
原鹭把悬着的心稍稍放了放,不过转头一想,能联系上乔正岐来破案,这案子只怕也小不了。身边有家属看见她拿着一次性纸杯,问她哪里可以倒热水,她把人领去护士站的饮水机边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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