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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正岐瞟了一眼她手里碟子上的樱桃核儿和蛋糕残渣,所以她刚刚是在玻璃后面看了他们多久?
“进去吧。”
她才刚出来就进去?刚刚这地儿被他们占了,她光顾着打量他们都忘了看烟花了。原鹭努了努嘴,把手中的碟子放到茶几上,继续走到栏杆边,手肘压在栏杆上,抬头仰望夜空。
乔正岐走到她身边,“你不冷?”
大深v的贴身礼服长裙,脖子光秃秃的连条遮挡的围巾都没有,全身上下就那件毛乎乎的掉毛外套还看得下去。
“冷呀,所以才去了车库把外套拿了穿上,车子是你挪的吧?”
乔正岐“嗯”了一声。
她在看天,他在看她,目光从她头上的圆髻一路蔓延游移至她纤细白皙的脚踝。
“不问?”
“问什么?”她在装傻。
乔正岐笑了一下:“刚刚看孙安的眼神分明是早就认出她是谁了,这会儿跟我装糊涂。”
原鹭吸了吸鼻子,说:“您这干戈玉帛的,谁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我虽然好奇,但却绝对不会没事给自己找事。你都动不了的人,我要是惹上了,没准回头被毒死了就成了下一桩无头案。”
原鹭的玩笑一下说油了嘴,果然,转头一看乔正岐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原鹭正斟酌着怎么把话给圆回来,乔正岐却淡淡地说:“不会。”
原鹭:“什么不会?”
乔正岐:“不会让你死。”
……
原鹭的思维一下卡在了32公里外的跑马场上,马都已经甩下她从五环奔到
第14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