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紧紧地跟在原鹭身边,就连她稍稍上高一点的坡都要早早在半坡接着,以防她摔着了没人扶起不来。
“好,你去吧。”林慕嘴上这么说着,目光却还是如影随形地观察着原鹭的动作。
原鹭走远了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林慕还在原地盯着她。
原鹭努了努嘴,大拇指翘着指了指自己,那意思是说:我吃了二十年的白米还怕这一见毒日头就软了趴几的雪?
林慕看了,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只好不再盯着她。
“找了你好半会,怎么在这怂地儿?亏得我还去陡坡连滑区找了你一圈。”吴津的身手也着实不赖,在场区连滑了七八公里,到林慕跟前的时候脚下的滑雪板刹得半寸不偏,正正好与林慕齐肩。
吴津顺着林慕的目光望去瞬间明白了什么:“哦,我说呢,天仙在抽不开身。”
林慕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来的?”
“嗨这不你昨晚让我来,我就连夜过来打尖儿了吗,想着到的时候半夜你一准睡了就自个找了个地儿睡了一晚,早上我起床收到你的消息就赶过来了。”
“我只不过随口一说你还来真的?”
吴津翻了个白眼:“操他妈别提了,路上遇见俩傻逼把我轮胎给扎了,要不是这片监控少,老子非把这两个孙子揪出来办了不可。”
“两个?”
“是啊,我出民宿的时候就觉得有两个人跟着我,以为也是来滑雪场的一时也没放心上,等我把车开到休息站加油开出来,好小子路上什么时候被扎了都不知道。停路边打电话给路警路警让我去附近的休息站喊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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