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放在心上,现在回忆起来看来是我粗心了。”
乔正岐咳了一声,明显带着打断的意思问:“你喝点什么不?”
提了句?原鹭耳尖,一下子就抓住了话柄里的猫腻。她把目光移向乔正岐的万年冷山脸,目带犹疑。乔正岐跟罗诱提过自己?虽然可能只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句,甚至被罗诱毫不经意地忽略了过去,但从罗诱的反应来看,乔正岐的确关注过自己,而且并不像表面上对自己那么漠不关心。
原鹭捕捉到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细节,实在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许乔正岐从很久以前就看不惯她了吧?都是成年人,谁能接受自己的家被一个毫无血缘的陌生人占去,父母原本对自己完整的爱也因此裂出了缝隙。
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为了生存,为了摆脱可怕的命运,她只能默默地选择当一个默语者,既来之则安之,既予之则受之。她欠他的,她真的还不起。
罗诱顾着和乔正岐寒暄,就把开题的事一并带到了三人的餐桌上。他们聊着去年冬天在拉斯维加斯的冰钓和滑雪,原鹭默默地在一旁听着,时不时搅动杯子里的酸奶燕麦。
透过二人的对话,原鹭得知罗诱是乔正岐在麻理低一届的学弟,因为同样是c城人,并且都是高中就开始在国外念书,加上平时志趣相投,二人的私交甚好。
这种另一个世界的对话,原鹭拼命想跟上他们的思路,刚刚听明白了滑雪的装备他们却猛地一转把话题投到了麻理的学院资金上,几个这样的轮回下来,原鹭也不打算仔细听了,转而投入到为二人服务茶水的事业上。
乔正岐早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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