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合作,实在是了却了她的一桩心事。
扶采担忧的眼神让骆嘉更加无奈,她甩一张卷子过去:“写题吧你。上次考试才考了多少分?用你八卦的时间来写题,没准清华北大都是你的囊中之物。”
一张卷子堵住了扶采的嘴,扶采一边恨恨的写题,一边纠结着怎么让骆嘉对连寒死心。
晚自习下课后,骆嘉轻车熟路来到上次连寒约见地方。
连寒已经在凉亭里等着了,他还戴着那个荧光电子表,电子表在凉亭里发出像萤火虫一样的微光。
骆嘉才走过来,连寒就已经从亭子里迎了出来,站在路灯下,昏黄的路灯洒在他的脸庞上,使得他凌厉的长相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她像卧底接头一样,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向四周看了看,之后快速把信封递过去,轻咳一声说道:“你清点一下,看看够不够。”
连寒觉得她这警惕的模样很有意思,他接过信封,看也不看就塞进包里,“不用数,我信你。”
如果不是信得过骆嘉,他也不会找她存钱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