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怎么想?”
“不合适。”童秋的头疼依旧没缓解,他闭上眼使劲儿捏着按着眉心揉,“我在想怎么委婉地让他忘记我。”
突然一双手轻轻地揽住他的头,童秋一愣,睁开眼,霍知行说:“没事儿,你闭眼吧,我给你揉揉。”
霍知行手法娴熟地给他揉着头上的几个穴位,童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竟然觉得头疼真的有所缓解。
“有时候不能总想着做好人,”霍知行对童秋说,“拒绝的时候就果断一点儿,既然不喜欢就别拖拖拉拉,就像跟我提离婚似的,简单干脆,不留余地。”
童秋没想到霍知行会提起这事儿,心说:我哪是没给你留余地,我留了,你没要啊。
但转念想想,如果提出离婚的是霍知行,他大概也会什么都不问,直接点头答应。
毕竟婚前都说好了,一年到头不合适,无条件离婚。
两人打车到了童秋家小区外面,一下车,寒风直接冲了过来。
晚上天冷风大,童秋这人爱漂亮,冬天就穿了一件呢子大衣,他冷得不行,缩着脖子把脸往毛线围巾里面埋。
霍知行特意转到另一边去站着,给童秋挡风。
童秋本来就不舒服,坐了这么一会儿车,呕吐感又上来了,他强压着不适感对霍知行说:“今天我可能实在挺不住了,改天再请你吃饭吧。”
“没事儿,跟我你还客气个什么劲儿。”霍知行提着那一袋子东西,“我送你上去?”
童秋本想着说不用了,可都到了家门口,不请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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