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俩建立了革命友谊。
然后第二天放学,把大伶送回家后刚刚到自己家的我,就见熙阳竟然和大伶正开着视频。他穿了一身超清爽的衣服,一边拿着一本《初一天府数学》,一边不要脸地让大伶教他怎么做。
如果我当时多留意一下,他为什么来我们家快一周了才想起买本习题,我就能一早知道他的心思了。
熙阳:“所以你的功劳指的是你成绩不好吗?”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熙阳的手机屏幕,收到“给小可爱”的红包的大伶表示并不是特别满意。
大伶:是姐姐!
熙阳:好的,小可爱。
大伶:红包“给熙阳”。
熙阳:叫阿阳。
大伶:好的,小阳弟弟。
我仔细瞟了一眼熙阳的表情,就算是被叫“小阳弟弟”也仍在傻乐啊。
我若有所思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也给顾先生发了几条微信过去。
我:顾老爷子。
我:顾伯伯。
我:顾大爷!
我:你有在手机那头傻乐吗?
顾先生:没有,我就是有点惆怅。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女朋友为什么还是个小傻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