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璨,我在你心里就这样!?”
“那你为什么要替老余当说客?我在你心里就这样!”他把那句话还给温渔,受伤的野兽一样绝望,“你也觉得我无药可救,是吧?”
“我没有!”
时璨剧烈地喘息:“你没有,那你为什么要替他劝?关你什么事?”
这话一出温渔几乎想动手,他攥紧了拳头,废了好大力气才忍住冲动:“要觉得你无药可救,我理都不会理!是啊,关我什么事!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你他妈觉得我看不起你?——崔时璨,从来没有人看不起你,在那自怨自艾不愿意往前看的,就你一个人!”
时璨别过头。
校道上纷乱的脚步和窃窃私语,偶尔匆忙瞥过的目光,温渔有种全然暴露的错觉,无从遁形,有什么畸形的情绪也随之即将爆发。
他拼命克制,差点把自己掐出血,双眼通红地瞪着时璨。
“你要是这么想,”时璨没看他,目光落在悠远的夜色中,“我没办法。”
温渔听见自己笑了一声,冷冷的,像他敷衍其他人的刻薄:“你也能对我说这句,行啊,随你高兴,我以后不管你了,反正不关我什么事!”
时璨的胳膊动了动,一声不吭,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把他自己留在原地。
分明是噎住了对方没有后文,看上去像取得胜利,温渔却憋屈极了。他看向时璨的背影,气势汹汹地融入放学人潮,迅速消失在一片阴影中。
攥过他书包带的手指一阵疼痛,他大声吼:“你他妈这辈子别来求我!”
半空冷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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