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让我去劝他学习吧?”
“可以吗?”老余问。
温渔尴尬极了:“……这个,我也没辙啊。”
老余拍拍他的肩膀:“死马当活马医,我教书这么多年,也第一次遇到他这种学生。你说他不认真吧,人家不旷课不早退,除了偶尔迟到基本全勤。但你说他在学习吧,成天人在教室心不知飞去哪儿了!训也不听,不训我又觉得没尽责,是吧?你是他好朋友,初中一起升上来的,总有点办法。”
温渔埋着头不说话。
其实他和老余不谋而合,温渔又想起他那个不切实际的大学梦了,老余的话让这个梦浮出海面,虽然仍旧遥远,却在某一瞬间有了可以触碰的错觉。
老余语气加重了:“你有办法吗,温渔?”
“……我不知道。”温渔说,“我也想帮他,可有的人会觉得学习不是一切。”
“这怎么能?”老余长吁短叹,恨铁不成钢,“你们这代年轻人信息接收太杂乱,听别人胡说八道!现在再怎么着也得考个好大学,你说对吧!但崔时璨这成绩,他绝对考不上大学!你总不会希望他去专科吧!”
“……”
“温渔,你成绩好,以后重点大学任挑的,我对此毫不怀疑。那你想一想,时璨真去了专科,你们还能保持现在的友谊吗?”
“……”
“到时候他交往的人,遇到的事,他的眼界和生活,会渐渐和你离得很远。朋友之间不仅是一起玩,一起闹腾,你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更好沟通。如果朋友都不说话,去默认他的选择,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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