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陈千比了个剪刀手,利索地开始收拾东西,转过头和隔了过道的时璨使眼色。时璨朝他吐舌头翻白眼做了个鬼脸,陈千低低说“靠”,剪刀手瞬间变成中指。
讲台上老余看不过去了:“陈千!”
他连忙抱着一摞书去换座位,权当老余的话是耳旁风。
温渔讶异极了,搬到新座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和时璨小声说话:“老余转性了?就这,放以前不骂个五分钟?”
“我也不太习惯。”时璨稍微往前靠就能讲悄悄话的距离,“总感觉他是不是寒假的时候报了类似‘如何与青春期孩子相处’的辅导班……”
“说不好。”温渔低着头笑。
兴许老余真的背着他们进修了教育心理学,又或许发生了别的事,从这个春天开始,班主任的嗓门虽然依旧,却不再动不动向人开炮。
他好似一夜之间改变了教学模式,开始心平气和地与一群叛逆期少年沟通。
老余原本就苦口婆心,只是方式一直不得当,说的话同学也听不进去。当他不再一边吹胡子瞪眼,一边拍桌子打板凳,认真地坐下来跟同学泡杯茶,那些婆婆妈妈的长篇大论,效果竟也能立竿见影。
至少下课绕着他问问题的人越来越多,高二进入后半程,各科老师反复强调学习的重要性,教室向学氛围总算达到老余理想的程度。
窗外的紫叶李开了满树,一小簇一小簇地迎风摇晃。
温渔问完一道数学题,把草稿本摊在时璨课桌上:“你抄一下——没下回了啊,以后自己去问,我今天在那说这道题,老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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