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地截断她的话:“你要是真为我好,就赶紧离婚吧。我不想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有多可怜。”
言罢他再不管女人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声不吭挂掉了电话。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一般,温渔靠在身边的一棵榕树上,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
冬天的西北风能让他的脑子冷静下来,温渔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直到手脚都有点冰凉,才重新站直了,往猫咖里面走——他在那一刻忽然觉得这些丢脸的时候最好让崔时璨看见,他会来安慰吗,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时璨说不出什么好话。
有时候温渔也疑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还小那会儿,家里是标准的慈父严母一红一白两张脸。老爸忙于事业,对他要求就不算太高,考倒数和考第一都一视同仁地“儿子真棒”,好似只要他不违法犯罪,老爸永远觉得他是个好孩子。而老妈不同,她为了老爸的事业甘心当全职太太,然而内心多少有怨怼,全宣泄在了温渔身上。
在院子里玩不能超过半小时,吃饭不能说话,平时不能看电视,放学不能到处乱走必须马上回家,没写完作业不能看课外书……
不知道她到底想教出个中规中矩的优等生,还是单纯折磨温渔,他的童年被无数个“不能”“不许”与一根藤条组成,连习惯与否都谈不上。
等温渔反应过来,他就猝不及防地长大了,老妈说她受不了这样的生活,要离开家。
外人的难听话温渔也知道,说老爸头上有顶帽子,绿的。
然后老妈就走了,打包行李,仿佛突然消失在了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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