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要换地方睡觉,打游戏到十一点多,崔时璨又去收拾床了。这回分了两条被子,情况有所改善,至少不那么令人尴尬。
崔时璨体温偏高,睡觉时隔着被子都像挨着一团火,在寒冬里温暖得让人一夜无梦。
几天内能了解的事并不多,白天温渔陪他去市场买菜——对温渔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尽管环境略有些脏乱,但充满市井感的烟火气仍令人不自禁地惦念——下午在医院做陪护,温渔带着书,坐在走廊里看。
医院没有他想象中冰冷,住院部偶尔吵闹,也好过除了自己没别人的大房子。
时璨没说大话,他手艺不错,没到开饭馆的程度但几个家常菜水平都非常可以。温渔替他打下手,又几次三番地被轰出厨房。
“好学生不要进来呀!”时璨总这么说,“去看你的书。”
温渔想哪有这么多书好看。
这样的日子和上学有所区别,更加宁静和纯粹些。
纪月找过他们几次,说大家一起出去玩,都被时璨以看护病人为由拒绝。纪月知晓他情况特殊,嘟囔了一句好讨厌,就再也没约过。与其他同学的消息隔绝,也没了那些令人烦躁的情书和班主任的唠叨,温渔觉得时璨似乎更自在,他却说不出哪里不好。
也许他的潜意识里还是将不远的高考放在前头,掐指一算,夏天过完他们就高三了。这样无所事事,好似太过松懈——他没对时璨说,想也知道对方会满脸“你有病”。
比高三来的更快的是期末考试成绩。
崔时璨短暂地忘记了他英语考卷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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