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过烟的那只手:“不知道,反正都是一股薄荷味儿,我分辨不出来。”
温渔说还行,他俩都抽烟喝酒,谁也不嫌弃谁。只是温渔抽烟比时璨要叫人意外,除了纪月,班里没别的人知道。这时他们聊着平时少聊的话题,还在学校,说严重些都是被明令禁止的东西。
一种隐秘的放肆,温渔这么想着,伸脚踩了一下崔时璨。
“干吗呢你!”时璨差点跳起来,空出来的那只手颤抖指向温渔,戏瘾发作,“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做什么就动手动脚的——”
温渔险些把垃圾筐都掀到他身上:“闭嘴!”
一阵凉风拂过校道两旁的香樟,树叶微微颤抖,好像也在忍俊不禁。身前身后都没有旁人,教学楼离得远了,竟也是个偷来的二人世界。
时璨还想继续演,忽然目光扫到实验楼与教学楼相接的阴影,两个熟悉的人正一前一后走进没人用的实验室。
突然失语。
平时的实验室都锁着,找老师可以拿到钥匙,好学生更是有各种由头进去。相比化学实验室,物理教室的好借许多,于是理科班不少同学在寻找自习室的时候会考虑进去,放学后出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可时璨皱着眉,指向那边问温渔:“那是许清嘉吗?”
“什么?”温渔去看,已经没人在了,“你是不是看花眼啦。”
时璨信誓旦旦:“不可能,他那个书包颜色亮得很,整间学校也找不出第二个……后头还跟了个妹子,怎么看都像月姐。”
温渔听出他言下之意,“哇”了一声,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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