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都加足马力地往前推进。非写到十点多的作业,留堂试卷,用于考试的自习课和被英语数学轮番占据的体育时间,都仿佛一瞬间填满了十六七岁少年的生活。
老师恨不能一手撬开学生的天灵盖,往里头填鸭式地塞满各路知识点,然后立刻将人推上考场,好结束三年煎熬。
崔时璨这个颇具画面感的比喻让温渔笑出了声,他看了眼差点被可乐呛到的好友,纠正自己的说法:“不过煎熬只对我们,小渔一点也不煎熬。”
温渔摆手,咳了两声后才哑着嗓子说:“我也学得很累。”
崔时璨露出个明显不信的表情,把钢笔往鼻尖和嘴唇中间放,要靠自己保持笔的平衡。三秒钟后,他一松手,钢笔惨烈落下。
“卧槽……”时璨小声抱怨,慌忙接住,在白色校服上扫出一片墨点子。
温渔拼命忍住才没笑出声。
学校为了高二同学的课程量,在下午第四节 课后又加了一节自习。而自习课无人看守就变得异常浮躁。
临近下课的十分钟,周围说小话和传纸条的开始多,大家商量着放学后的活动。崔时璨仗着值日班干部睁只眼闭只眼,往前和温渔的同桌换了座位,假借“问问题”之名行“说相声”之实,手里的练习册就写了两页。
“对个答案!”他手快地拎起温渔的练习册,划过眼皮底下时差点勾到人。
温渔对他巧取豪夺的手段敬谢不敏,但也只能听之任之,托着下巴看,还要嘲讽:“什么对答案,抄就抄吧,我又不会笑你……”
时璨瞪了他一眼,像只被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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